骆有成跑了过去,石岩山和刀行跟在后面,他们都有不好的预感。
江小瑜的手始终无法触摸到那张脸、那双眼,她坐在头颅影像前放声大哭:
“他怎么能这样?他为什么要杀婶婶?他要去救婶婶的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……”
骆有成默默蹲下,抱住她。
江小瑜哭着说小时候家里有两台保险箱,一台保险箱婶婶被上了锁,婶婶说小瑜爱吃的东西不能让家里两个馋嘴偷吃了。
她说小时候吃了毒果,高烧不退,婶婶三天三夜没离开她一步。
她说因为自己不喜欢背后的蝙蝠翅膀,婶婶每晚都会躺在她的床上,绞尽脑汁为她编织蝙蝠的美丽童话。
她哭着说,妈妈死后,婶婶就是她的妈妈。现在妈妈没了,被她视为父亲的叔叔杀死了。
她哭得肝肠寸断,眼泪怎么也止不住。屋里的三个男人都在流泪,就连笑神经失控的贾旦这时也哭得稀里哗啦。
江小瑜哭了多久,三个男人和一个全息影像陪了多久。
一个小时后,江小瑜抽泣声渐止。她对着贾旦的全息影像说:
“我要带走我婶婶。”
贾旦用面巾在脸上抹了抹,叹了口气,低头沉思。
(本章完)
第三百二十九章 贾旦不玩游戏了
贾旦纠结的不是小瑜婶婶的头颅能不能带走,而是放不放这四个人离开。不过,对方显然没有身为俘虏的自觉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考验他们,再与他们做交易;还是打一手感情牌。
“我要带走我婶婶。”江小瑜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