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就是东湖,是实景,窗子加了一层特殊滤镜。”贺洪漳没精打采地回答。
他在一只培养箱旁发了一会儿呆,才叹了口气,把培养箱打开,一小片方正的“白凉粉”慢慢从箱体里爬了出来。相比皮皮鬼呈现出的淡淡黄色,皮皮狗洁白如雪。
贺洪漳说这巴掌大的一小块已经是成体了,皮皮狗没有增幅加持的能力,也不能让人刀枪不入,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寻找失控的皮皮鬼,但贵在唯一。喷胶死了,贺洪漳没有机会再培养出第二个皮皮狗。想到喷胶,这个面相年轻的老头又哭了。
骆有成说:“老贺啊,我发现你最近很脆弱啊。”
贺洪漳哽咽地说:“喷胶是我最大的依仗,没了它,我就是无助的老头。”
骆有成拐带人口的职业病又犯了,他同情地说:“干脆去我那里吧,我们书院老有所养,幼有所教,贫有所依,难有所助。”
贺洪漳哭着说:“好,等我老得走不动路了,就去投靠你。”
骆有成对他翻了个白眼,决定不给他养老。旧纪元的时候,想养老还得年轻的时候买个社会保险呢。不出工不出力就想去养老院享清福,哪有那么便宜的事!
贺洪漳抽抽搭搭地向男鬼侍招手:
“赶紧给他植入,看见皮皮狗我就想哭。”
(本章完)
第三百三十九章 和水鬼王做生意
男鬼侍接过皮皮狗,怯怯地看了骆有成一眼,见他点头,才走到他身后。江小瑜手握着细剑,略有些紧张地看着鬼侍,只要对方有异动,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将细剑刺入对方的眼睛。
“二姐,放心吧,皮皮鬼怕我。”骆有成宽慰道。
江小瑜这才把细剑藏了起来。
鬼侍的指甲在骆有成后颈划了条口子,把皮皮狗放在伤口上,皮皮狗很快钻了进去。皮皮狗没有治愈能力,骆有成后颈依旧有血往外渗。鬼侍又在自己的手掌上划了一道,他体内的皮皮鬼冒出了一部分,鬼侍把它压在骆有成的伤口上。片刻后,鬼侍收回手,走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