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样东西骆有成背包里都不缺,不需要额外准备。
姐弟俩走后,水鬼王笑个不停。他对男鬼侍说今天是七天来他唯一高兴的一天,一直被那小王八蛋敲竹杠,今天终于阴了他一次。
姐弟俩向东南方飞去。路上,江小瑜提出了两个问题。一是贺洪漳说的是不是真话,因为她觉得他拉扯皮皮酱的动作有点假。二是骆有成为什么会要那两个鬼侍。
第一个问题,骆有成的回答是真的,贺洪漳的确没有授意皮皮酱唆使达鲁库呴,但出了这事,他必须给一个交代,他肯定舍不得皮皮酱,所以就演一出苦情戏,可惜演技实在一般。
第二个问题,骆有成说女鬼侍是为贱人要的,男鬼侍是为二姐要的。
江小瑜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要给我鬼侍?”
“这个鬼侍年纪不算小了,模样也不差,你喊他叔叔,应该不会觉得尴尬。”
江小瑜用手掩住嘴,有些激动,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你是说,把叔叔的意识移植到他身上?”
骆有成点点头说:“我看到鬼侍,才想起这一茬,皮皮鬼是最好的尸体保险膜,它可是器官活力的源泉。”
“那我叔叔有救了?”江小瑜激动地快哭了,但弟弟的下一句话给她泼了瓢冷水。
“等找到叔叔的意识再说吧。”
江小瑜也冷静了下来,她沉默地向前飞了一段,也想明白了,无论如何,现在总算多了一份希望。过了一会儿,她又问道:
“女鬼侍嘴里的贱人是谁?”
骆有成说:“我怀疑是春风,士隐的徒弟。”
江小瑜对商士隐观感不错,爱屋及乌,对他的徒弟自然也多了份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