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为救我才被皮皮鬼控制的,我只是不想欠你什么。”
仙子的冷淡让刀行感到失落。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,此时绝对不能表现出失落,否则一辈子都会失落。他厚着脸皮说:
“不,仙子不欠我的,是我欠仙子的。我……我……”刀行的声音突然低下来,跟蚊子一样,“我想用一辈子来偿还,不知道仙子给不给这个机会。”
骆有成故意道:“你说什么?听不清。”
刀行立刻大声说:“我想用一辈子来偿还仙子,请仙子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江小瑜心里大骂笨男人,现在彼此还不熟,怎么就表白了,让人家怎么拉得下脸来答应你?又骂自己的弟弟多事,非要刀行重复一遍做什么?她说:
“不用还的。”翅膀一扇,飞走了。
刀行傻楞楞的,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
不久前还是一个情感小白的骆有成鄙视二姐和刀行这对男女,明明郎有情妾有意,偏偏搞得这么纠结,白白长了自己这么多岁,日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。他有意提点刀行几句,清了清嗓子:
“感情呢,讲得是两情相悦,你欠我,我欠你,搞得跟债务纠纷一样,不好。”
“是我错了。”刀行虚心地向小了他十岁的“情感大师”求教,“那我该怎么做。”
骆有成故作老道地说:“谈恋爱嘛,就像温水煮青蛙。你往沸水锅里丢青蛙,青蛙嫌烫,跳走了。你得把青蛙放在凉水锅里,慢慢添柴火,等青蛙觉得烫的时候,已经跑不了了。它就成了你的菜。”
“是我着急了。”刀行茅塞顿开,顺势拍了骆有成一句马屁,“舅子先生不愧是要教化万民的人,两句话,就把我教化了。”
“教化了?”骆有成哈哈大笑,“以后有什么不懂的,就找我来教化。”
刀行正要说一定一定,却听骆有成说让他把衣服脱了,吓得他络腮胡炸开了,像个猛张飞。难道先生要用行动教化他?刀行结结巴巴地说:
“舅子……先生……我是正常男人。”
骆有成瞪眼道:“你想让皮皮鬼再次控制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