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分拣中心的时候,江小瑜主动对刀行说了一句话:
“你的功夫不错,我是野路子,有空的时候,你可以指点一下我。”
刀行这时候就像啄米的小鸡。
江小瑜又轻声道:“你的衣服太邋遢了,换一换。”说完,快步离开了。
刀行喜上眉梢,望着前面风姿绰约的女子,开心地嘀咕着什么。
人就是这么奇怪,如果没有感觉,哪怕你时刻在她面前又蹦又跳,她也懒得多看你一眼;一旦心生好感,你的一言一行她都会十分在意。江小瑜竖着耳朵,想听清身后男人的嘀咕声,一个字也没听清。所以她身子一闪,到了刀行背后,听到这货反复念叨着一句话:
“仙子妈妈,我长大了,可以娶你喽。”
刀行突然发现前面那个可人的背影不见了,正要张望打量,耳边传来仙子的声音:
“死变态,流氓,无赖!”
江小瑜说完,人一闪,不见了。
刀行抽了自己一嘴巴,嘴贱啊,好端端地提什么仙子妈妈。
三人回到白云定居点,在典当行兑换了大量本地信用,又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三间房。骆有成临走时,二姐不放心地拉着弟弟手,反复问他会不会有危险,骆有成再三向她保证,他的记忆只会增加不会减少。二姐这才安心,她说:
“院的游戏,是狼窝虎穴,你要自律,千万别做对不起弟妹的事啊。”
骆有成无奈地点点头,自家的二姐有着古代妇女传统的美德和忠贞的爱情观。
江小瑜想了想,觉得自己的要求太高,没哪个男人能做到,又何必让弟弟受委屈。又说:
“要实在忍不住,就做吧,反正也不是真人,不算背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