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要干场大的?石兄弟,跟我说说,咱们怎么干?”
石岩山指着莽莽雪原说:“方圆两公里内,不少于五十个导弹发射井,还有两百高射炮,三百台武装守卫,都在雪里藏着呢。”
他很舒心地吸了一口烟,手指一弹,烟蒂划出一道抛物线,向城墙下落去。他豪气干云地说:
“任他来多少魑魅魍魉,都得炸成灰。”
武哲挥了一下拳头,“太好了,我之前还在担心呢。”
“不担心了?”
“不担心了。”
两人又拉拉杂杂说了会儿话,武哲说尿急,要方便一下。石岩山指指城垛子说:
“就在这儿拉呗,又没有其他人。”
武哲为难地说:“这多不好?不卫生。”
石岩山抬头望望天,说道:“这鬼天气,一泡热尿落地成冰,你要嫌不卫生,拉完了把冰抠起来丢城下去。”
武哲又说:“有人在旁边我撒不出来。”
石岩山怒道:“拉不出来就别拉,最讨厌婆婆妈妈的,不像个男人。”
武哲也怒了,不过看看石岩山的身材,他决定忍了。他背过身,朝着城垛子撒了泡尿。尿沿着城垛子往下流,还没流到城墙,就已经冻成了冰。武哲撒完尿,气也消了。
“爽了。”他大吼一声,转过身,对石岩山说,“石兄弟,再来支烟呗。”
石岩山递给他一支烟。武哲接过后,拿出一只黑色打火机,按了几次,也只冒了点火星。他恼火地骂了一句“破玩意”,手臂一挥,打火机向城外飞去,又高又远。
“武兄弟,臂力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