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身的骆有成没空搭理他,他正专心致志地使用灵魂冲撞,让那些受伤的叛逆者一个个昏厥。至于这些人会不会因流血过多死亡,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。
他最痛恨背叛者,当年阿哈首领扭断背叛者曾永泉的脖子的时候,他不也没阻止吗?如果这些人在他的地盘,早就被他全部斩杀了。哪用得着像现在这么费劲?另外,他也不想让太多的人看到他的相貌。整晕他们,其实是给他们留了一条活路。至于那几个异能者,必死之人,何必在意?!
当最后一批保安晕厥,骆有成解除了隐身。
“果真是你!”文胜恨得咬牙切齿。
骆有成说:“饭馆里是有监控的,我们的能力你应该清楚。既然知道我们是胡主席请来的强援,你们又何必迫不及待发动?换做是我,会等客人走了再说。依我看,你们才是真正的蠢才。”
骆有成说完,开始放声大笑。
文胜说:“我们从没想过在近期发动,我们只想天天找人恶心你们,让你们厌恶辉山,离开辉山,不要和胡启言达成任何合作。”
“呃。”骆有成笑声戛然而止,他无辜地望着主席台上的胡启言,说道,“得,这算不算误打误撞?”
胡启言闻言,也不知道该哭该笑。但不论如何,这些人的反叛之心已经昭然若揭。
刀行也显出了身形,他跳下主席台,手中的长刀舞了个刀花。
“别哔哔了,你们是想束手就擒呢,还是暴力抗法?”
文胜看向胡启言:“胡主席,别相信这些外来人。我们的矛盾,是家里人打架。他们包藏祸心,要图谋辉山。没有我们,您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文胜也算用心良苦了,为了挑拨离间,把敬称敬语全部找回来了。
骆有成又笑了:“我看上辉山什么?辉山有的,我都有。辉山没有的,我还是有。看中辉山的一群老年人?也只有仁厚的胡主席把他们当宝贝。你那套说辞不顶用,胡主席心知肚明。”
其实,文胜喊出那段话的时候,胡启言心里也咯噔一下。但他随即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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