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佑民猛地抬起头,眼里充满希冀和渴望。
“女儿,我喜欢女儿。”
“可以!给你一个白胖丫头。”骆有成大包大揽,好像他是送子观音,生儿生女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。当然,他是对大姐有信心,尤其是在大姐得到衡思梁的基因学宝库后,更有信心。
“好。”白佑民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这年头,说啥都不如说生娃好使。
“今天就跟我回去。”骆有成怕夜长梦多,他不知道白佑民有没有家室,试探地问道,“需要回去接夫人吗?”
白佑民:“要。”
骆有成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,白佑民六十出头,那么他夫人女人年纪太大可生不出来。
“夫人贵庚?”
“三十九。”
骆有成松了口气,还好是老夫少妻。骆有成从前挺看不惯老夫少妻的,心想一个老头还去糟蹋年轻姑娘。可自打快九十的大爷爷娶了四十不到的鱼人女族长,他改变了婚恋观。高兴就好,末世嘛,对婚恋的包容性比较高。
易慕付华还在和劳山村的村民磨嘴皮子,骆有成和他打了个招呼,乘坐白佑民的飞翼返回联合议会基地。
见到兰奕,白佑民心里五味杂陈,他与兰议长共事这么多年,虽然两人经常会意见相左,但毕竟有不浅的交情,如今却要背离他而去。白佑民觉得自己是个叛徒,没脸见兰议长。
骆有成开门见山地对兰奕说要挖他的墙角,挖走白佑民。
兰奕像被子弹打中了,猛地向后退了一步,“不行,老白跟了我这么多年,我舍不得。”
白佑民心中流过一丝暖意,毕竟这么多年的友谊。他此时突然有一种冲动,想对骆先生说他反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