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。”时苦摇头说道，“幻魇的入侵没有任何规律可言，最好不要用排除法。”

“的确。”黄涛也点了点头，“在幻魇被确定消灭之前，应该对四个人都分别进行否定式假设提问。”

“不妥。”张海阳皱眉，“他们现在已经经历了极其严重的精神打击，没有把握的情况下，绝对不能轻举妄动，对他们造成二次伤害。”张海阳道，“林小姐的身份你们也清楚，她对于凌海市的发展有些非比寻常的意义。”

所谓屁股决定脑袋。

张海阳作为体制内的高官，肯定要优先考虑民众的安全问题。

林慕舒作为大企业家，优先级自然要比普通人高。

如今鬼怪的破坏力已经被限制，止损就是张海阳必须考虑的一个问题。

酒吧之中，遇害的企业家不下十人，但是林慕舒这种级别的就一个。

林慕舒如果出了问题，引发凌海市经历震荡也不是不可能。

“也就是说，这个女人比较重要，不能有失对吧？”陈宇突然说道，“那么如果这个女人的情况确定了，其他人就好办了，是这样吗？”

“咳咳，如果不是十分严重的情况，我们应该将林慕舒女士的安全放在首位。”张海阳尴尬的一笑，没有正面回答。

虽说道理是没错，但话是万万不能明说的。

他这个位置的人如果放出那等言论，下场就已经可以预料了。

“这好办。”

陈宇微微一笑，“她经历了这么多次幻境，再一次也没关系吧？”

“虽然应该没关系，但是这和排除林女士的嫌疑有关吗？”张海阳问道，“况且，我们没有技术组建一个幻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