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为什么是他呢。
为什么是他,拥有这样的异能力。
你失去之物,渴求之物。
全都在这悲哀的力量之中。
他蹲下身,想要将哥哥扶起:“我会把一切事情办妥的,落日拯救计划,猎杀游戏,所有的一切,都交给我吧。”
沈钊跌跪在一片狼藉的实验室中:“你是这样想的吗?铭昭,我问你,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?”
“你从来没有认同过这一切。只不过是因为我。因为我和父亲。”
仁义礼智信,温良恭俭让。
倘若牺牲小部分拯救大部分是正义,那么就这样做。
倘若让至亲死在自己计划之中是正义,那么就这样做。
倘若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,那么……又能怎么做。
“……这不是你真的想做的事。”
他的手停了下来。
沈钊捡起地上的注射针,一管,两管:“你不过是循着我和父亲的轨迹,强迫自己去做正义的事。”
“一直以来,都是如此。”
沈铭昭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