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折煞老臣了!”魏忠贤一字字道,“殿下要老臣,如何相救?”
信王啜泣道:“小王、小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,小王都听厂公做主。”
魏忠贤心中冷笑,他盯着信王的眼睛,缓缓道:“不如,殿下连夜离京,躲开这场风波,老臣,自会向皇上解释一切。”
信王啜泣声猛地止住,身子慢慢变得僵硬起来,呼吸,也变得急促起来!
夕阳无限好,清风正和煦。
北镇抚司衙门门口,却是一副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!
何邪带着众锦衣卫刚走出北镇抚司的大门,正好碰到赵靖忠、田尔耕等带着东厂数百番子,浩浩荡荡自前方长街拐了过来。
双方,就这样不期而遇了。
双方都吃了一惊,何邪是没想到东厂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,而且居然有这么多人,而赵靖忠也没想到何邪竟刚好带着大队人马要出去。
何邪率先作出反应,他立刻举起一手,大喝一声:“御!”
哗啦!
身后锦衣卫立刻举盾拔弩架长枪,将何邪、丁白缨等护卫在战阵之后。
直到锦衣卫方战阵已快成型,另一边的赵靖忠才反应过来,他猛地一挥手:“给我围了!”
哗啦啦!
其身后数百番子立刻分成两股,迅速将锦衣卫团团围在中间,番子们也是人手一把手弩,一支支森寒弩箭,全部瞄准中间的锦衣卫。
“都干什么,造反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