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还有。那个大连寺铃鹿也不是外面传的那么坏的家伙。又嚣张又高高在上的感觉,但别看她那样其实也有可爱的地方。要是她真去祭坛了的话,我觉得和她说说还是能讲的通的,不至于丢掉性命!”
“嘭”。一声杂音。春虎吓得闭上了嘴,本该放在夏目膝盖上的右手,握着拳敲在了桌上红茶杯的旁边。
“是吗。她很可爱啊!”不同于平常的冰冷的声音。春虎楞的说不出话,连低下头被刘海遮住的青梅竹马的表情都看不见。
这时夏目突然掏出了手机。
“喂?我是刚才乘车的那个。我现在就出店门,能把车再开来一次吗?好。谢谢!”单方面的说完后就把电话给挂了,“诶?要走了么?”
“是的。多说无益!”感觉她的声调像是在故意强调无益这两个字。
“那啥,我还没听你说祭坛的具体位置在哪?”春虎藏不住急转急下对话给他带来的困惑。
“够了,请回吧!”夏目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,“等,等下。我们都说好由我来保护祭坛的吧?”
“谁,什么时候,说过要把土御门家的圣域交给个外行了。能请你不要用自以为的提案来决定事情么!”找不到话茬。那感觉给人更像是在说‘不要过来’。
夏目放好手机后,拿出钱包,把包括春虎那份冰咖啡的钱啪的甩在桌子上,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。
“喂!”春虎下意识的站了起来,下一个瞬间,夏目就还了他一个仿佛触碰一下就会冻伤的严寒的眼神。
说老实话,春虎被吓到了。昨晚的铃鹿和这个眼神相比也只是孩子。手脚僵硬,面部绷紧。那威压感,足以让我回顾我至今的人生有没有做错什么。
夏目俯视着僵在那的春虎。
“因为可爱就能说的通?要是春虎君你是抱着这种心情的话,那只会给我添麻烦,回家好好呆着吧!”
那是将情感抑制到极限,流露出了另一种情感的声音。夏目撩动了她的黑发,离开了桌子向咖啡店店门走去。此刻见不到鬼的春虎也知道,夏目现在一定正释放着惊人的灵气。
但我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