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回这比赛场中,方纳尔听完两人这段相声,当即就身子一垮长长叹息出声。
“这都什么事儿啊……”
又见那半身入土的巫马渭阳抽动了几下,随即下半身缓缓落下地面,双手驻地向外一抻,便将脑袋给抽了出来。
他一回头,再次看向了方纳尔,眼神却不复之前那般狂躁,反而是激动之中隐藏着一丝精光。
细看去,可见那破裂的脸颊皮肤已经开始缓慢愈合,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生长了起来。
用他的话来说:“哥花了那么几分钟,终于是治好了自己的脑残和丑病。”
方纳尔自然是不知道他脑中所想的,所以见他望了过来,也只是撇嘴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而已。
巫马渭阳则是缓缓起身,又抬手将兜帽戴上,身周的银灰色能量忽然稳当了许多,没了之前那般张牙舞爪的气势。
但越是如此,方纳尔却越是心惊。
俗语有言:“咬人的狗不叫”。
倒是话糙理不糙,狂躁的对手终究只是个失了智的傻子,保有理智的强者才真正棘手。
巫马渭阳抬手摸了摸自己侧脸的可怕伤口,忽地嗤声一笑,“倒是俺们小看你了。”
“不过你也甭嚣张,刚才只是老子三成的实力而已,等会儿俺们就要让你知道……为啥子花儿别样红!”
“废话挺多啊……”方纳尔打嘴炮的功夫同样也不弱,他一边掏出“振金巧克力”吃着,一边囫囵着嘲讽道:“嘴强王者说的就是你吧?”
说话间,吞下的振金已经通过胃袋吸收入了体内,并化作无数液体般的金属游向了右手。
那液态振金主动将断裂的手骨拨正拼接,而后收尾相连融为了一体,就此替代了之前石块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