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会儿狼狈得和街边的乞丐没有丝毫区别，身上衣物没有丝毫完整，却又保持着大抵的形，网格一般搭在了他身上。

破烂衣物之下的肌肤，却没了之前那些狰狞的剑伤。

色泽铜黄，肤质看起来甚至还有些滑嫩。

若不是在场众人之前亲眼所见，谁也不会相信眼前的方纳尔和之前那个嘶声咆哮的，会是同一个人。

其中差异，可能就像是魔与人之间的云泥之别。

接着，轩辕婧又蹲下身子，将方纳尔的右臂扯了起来。

众人凑将过去，却见那蛇首已经缩回了他的右上臂位置，只是……

那断裂的锁链并未恢复。

“唉~”她垂首一叹，又放下方纳尔的手，抬头对麦卓道：“我的建议是……把这只手剁了。”

方纳尔已经被她扒拉的这几下给弄醒了过来，谁想一醒来听到了这么骇人的话，是以当即触电般缩手起身，惊道：“剁谁？！”

“你醒了也好。”轩辕婧也不急躁，指着他的右手淡淡出声：“你这只手里的力量太邪乎了，虽然有三道力量将其封锁住了，但显然不是很够……”

“如今，这个闸子已经开了个口，情况大概就像是裂了条缝的堤坝一样，放任不管的话……后患无穷。”

说着，她又阴恻恻一笑，“说不定……哪天你就会六亲不认起来，直接把视线中的所有活物都杀了哦……”

方纳尔虚起眼神盯着她良久，却是干笑了起来，“呵~我好怕哦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轩辕婧着实没想到，这货居然这个时候了还死鸭子嘴硬，于是翻着白眼又叹息了一声，“唉~要我怎么跟你说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