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了。

“没所谓了，不管是你小子，还是维吉尔，这顶帽子总有一天会落到你们手上。”

“我死之前的这些话，你们也总有一天会收到的。”

听到这里，左丘德深深沉默了。

“嘿嘿，话说你知道我们四个有多厉害吗？我们真的把那些魔兵给堵了回去！凯瑟琳那娘们儿，居然一刀就把那通道给斩碎了，果然这母老虎还是强啊……”

“可同样的，破碎的时空流也让我们走散了，他们我不知道，但我现在落到了魔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，被蒙德斯追杀了四五年，现在……我扛不住了。”

“所以，死之前，我希望能有机会跟你，或者维吉尔做一个真正的告别。”

“永别了，我的两个小少爷。”

“如果有一天你们找到了斯巴达大人，记得帮我说一声……”

“这辈子能替他做事，是我三生有幸。”

一段简短的话说完，脑海中重归默然，左丘德也深深垂下了头，帽檐随之遮住了他的眼神。

翠西和蕾蒂面面相觑，又恶趣味般齐齐将脑袋凑了过去。

倏而，左丘德一摆手，迅速背过了身，又双手叉腰昂首而起。

“你们两个无不无聊……”

那淡然中又带着些许哽咽的话语，让两女好好地震惊了一把。

诚然，她们也曾见过这只恶魔的眼泪，但恰恰也是因为如此，她们才深知这种情感有多么来之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