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很羞愧,没能及时赶到,没能在紧要关头力挽狂澜。”
需要靠手下来力挽狂澜,那它这个无用的领袖就应该被埋起来。
菜菜无声地叹了一口气:它也的确很无用,以这样的形态,它根本无法手刃那些还在高位上的仇敌。
幼崽还处于贪吃嗜睡的阶段,小豹子当久了,它觉得自己也开始跟着变笨变幼稚。
它之前从来不会过于强烈地表达自己的好恶,结果为了一勺子果酱,就挂到了人家裤腿上。
“那些不喜欢您的人都以为您已经彻底消失了,也中止了搜寻。”
“曾经喜欢您的人,也不敢光明正大地说您可爱。”
在当·权者的威压下,根本没有公民敢光明正大地缅怀他。
“我马上就要离开了,这次主要是想看看您过得如何。”
马里奥把该讲的话都讲完了,豹子又不会开口讲人话,它只能通过点头来表达自己的谢意。
一人一豹沉默许久,谷物和肉类的香气从帐篷里飘了出来。
马里奥自觉该离开了,刚想去找容夏告别时,容夏留住了他:“吃一顿饭吧。”
马里奥毕竟是菜菜的朋友,是远道而来的客人。
他刚想婉拒,但容夏的眼神实在太真诚,低头又看到领袖摇晃的尾巴,只得答应下来。
容夏一边烙着煎饼,一边继续演戏:“留你吃饭,主要是为了向你展示菜菜平时都吃什么。”
马里奥:说句老实话,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表演在这位温柔的女性眼里绝对是漏洞百出的,但她居然还饶有兴致地继续配合演戏。
餐桌上的食物相当简陋,它们不过是几块煎鱼、一点卷心菜沙拉、一点肉干、一叠薄饼和半罐果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