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上前,捉起毛衣的领口和袖口,试图拯救受困的菜菜。
毛衣一抬,一颗乱蓬蓬的黑毛球便被抖搂出来。
弹出的爪子刚好勾住散落在地面的黑色长裤,菜菜耷拉着小脑袋,耳朵紧贴,似乎被吓得不轻。意识到踩在爪子下的长裤刚刚还穿在自己身上,它下意识挪动前爪,却带起一片布料。
所以说,它真的变回小豹子了
菜菜将眼睛瞪得很圆,蓝蓝的眼珠子里充斥着难以置信。
豹脸肯定没有人脸那么灵活,但它还是保留着人体的惯性。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于外放,它连忙将鼻子埋进前爪。
这还真的是
心想事成。
重伤之后,尤利西斯就再也无法自如地切换体型。
用人型在庄园里帮工,再以幼崽形态跟在容夏身边出门这是尤利西斯心中最理想的状态,也是他受伤之前能够轻易做到的事情。
说出来可能会比较羞耻,他其实一直很想变回那只幼崽。
不是懒惰,也不是享受被人伺候的感觉。他只是渴望曾经那段共度的时光,贪图那些亲近自然的抚摸与拥抱。
幼崽想要被
摸摸头,只要将脑袋轻轻贴近那只温柔而灵巧的手。
如果尤利西斯胆敢用自己的人类去蹭容夏的手,那他应该会被驱赶出境。
只有在变成幼崽时,它才能理直气壮地窝在容夏的怀里,睥睨着某个眼镜仔。在这个失去抚摸的春天,尤利西斯甚至还帮伊凡拿过几次调料罐。
比冷淡更残酷的,是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