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大哥,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杀我?”任海一边拼命抵挡,一边艰难的问道。
寸头青年没有回答,只是一味地加大力气。
感受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刀锋,任海闭上了眼睛。
我的人生就要终结在这了么?
难道这就是出身未捷身先死?
任海有些怀疑人生,或许是今天出门的方式出了问题。
这些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妹妹谁来照顾?
嗯?
任海感受到那股力量似乎停了下来,眼皮轻轻打开一些,刀刃就在自己面前,离自己的头部仅有半厘米的距离。
看来这寸头青年不想取自己性命。
“这把唐刀哪来的?”声音极为细腻,很像一个文弱书生,跟这粗糙的形象完全搭不上啊。
人设崩了?
此时的任海没有心情去关注这些,这把刀还悬在自己头顶啊。
听到寸头青年的问题,任海考虑了一会,道:“只能说来自于信阳镇、杂货铺。”
这两条信息,重要,但不是绝对重要,对于他来说,这把唐刀的信息本来就不清楚,再加上沈姨也没说不能透漏这把唐刀的来历。
适当保留,既能稳住面前寸头青年,又能留有一定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