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华武也是个聪明的,见此也朝众牌位开口说道:
“各位祖师在上,今日小子史华武拜刀白昔为师,望各位祖师同意。”
说完将白昔递过来的酒水一股脑倒在地上。
白昔看着地上那一大滩酒水,有些无奈的看向史华武。
她刚刚倒酒的时候,都是沿着地砖缝,下渗的自然快,而这傻小子倒好,直接倒在了石砖上面。
看着丝毫没有渗进去的酒水,白昔和史华武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随后盯着地上的酒水发呆。
终于在半个时辰后,地面上的酒水全部渗入地面,白昔方带着史华武磕了三个响头,朝外面走去。
出了祠堂,白昔将房门锁上后,揉着自己有些发疼的膝盖,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史华武的肩上:
“徒弟,以后还是要聪明些。”
说完,转身离开。
史华武正一脸莫名的看着白昔离开的背影,思考着白昔说话的意思,却又听到白昔开口说道:
“你就住在正房西边第二间屋子,柜子里有棉被,记得自己拿出来铺好。”
说完白昔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。
听完白昔的话,史华武彻底放下心来。
晚上,两人就着热水吃了些白昔从外面买回来的包子。
在白昔将昨日的杀人信息记录在原主的册子上时,方看到自家小徒弟正端着一盆热水走进了他的房间。
“师傅,请您洗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