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,白昔笑了笑,尤言心是一位慈母,但也并非不考虑大局,这样的人若不是上辈子被裴白逸伤了心,最后也不至于缠绵病榻而死。
不过既然尤言心将话已经说清楚,白昔也便将原因说了出来:
“母亲你可记得我与四皇子的婚事?”
尤言心听罢,心下一沉,说道:
“自是知道的,这件婚事还是我和当年的皇贵妃定下的,可惜皇贵妃红颜薄命,生下四皇子后不久便香消玉殒。”
说着手指微微捏紧:
“可是这婚事有什么问题。”
见白昔点点头,尤言心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:
“昔儿,你跟娘说,你到底知道了什么?”
白昔伸手将尤言心的手放在自己的掌中,然后将手指插进对方紧握的手心中,尤言心因白昔的动作死死捏紧的手指松开,原本洁白细腻的手心此时已经被指甲刺的有些发青。
“娘无需生气,我又不喜欢四皇子。”
白昔安慰道,见尤言心一脸不赞同,便又说道:
“对父亲来说,与其嫁一个四皇子不喜欢的女儿,不如嫁一个对方喜欢的,毕竟都是自己的女儿,喜欢的那个定然能够带来更大的利益。”
尤言心深吸了一口气,手指下意识用力,但察觉到手心处的柔软,顿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,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:
“难道四皇子喜欢裴若彤那个庶女?”
见白昔点了点头,尤言心脸上有些恍惚,但很快便反应过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