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,咱们能弄到肯德基么。”
梁书宇实在受不了老弟这个新称呼,她本人已经很汉子了,再用这种东北腔调,会让梁书宇觉得给自己刮背的不是个长相可爱的女人,而是个二头肌十分雄壮但长相可爱的女人。
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亲爱的弟弟,我们能弄到肯德基吗,我好想吃炸鸡腿儿。”说着还故意卖弄了两声哭腔,好似很楚楚可怜似的。
但手上的力气却更大了,梁书宇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剥了皮。
“明天出去看看。”
“弟弟最好了,爱你,木马!”梁文静高兴地对着空气亲了一下,然后用力更大了。
把门外的魏有祺听得瑟瑟发抖,抱着一张浴巾不知何去何从。
岳敏正好走过。
“额那个……e……”魏有祺可怜,无助,又怂包地收回了喉咙里的话,他也想刮一下背来着,呜。
“弟儿,你这肾不大好啊。”梁文静点评着,在脊椎上的肾部反射区狠狠一刮,便听得梁书宇一声惨叫。
“啧……”
梁书宇:“……”用那么大力他能好吗,梁文静是不是用刮痧板在他背上凿了个洞?
约莫十分钟以后,梁书宇终于从梁文静的魔爪中逃了出来,并且从此对刮痧二字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。
门一开,魏有祺总算找到机会啦,“老梁,感觉怎么样?静静姐,帮我也刮一下呗。”
“好的呀。”梁文静正觉得需要练练手,掌握一下手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