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面相觑,面对医生的宣告,还是不敢相信。
“我很抱歉,没能挽救他的性命,他实在是伤得太重了,全身脏器破碎,颅内出血过多,即使是立即送进医疗仓救治也于事无补,我很抱歉。”
一个大胡子医生似乎等待了多时,见到鲁尔夫的家属到来,发送给他们一份死亡通知单,并带他们过去查看了对方的遗体。
鲁尔夫血肉模糊地脸仰躺在停尸间,跟往日里那个衣冠整齐一脸严肃的人看上去大相径庭。
明天和意外,你永远不知道哪一个先来。
总监先是一阵叹息,遂想起通知对方的家人,却在调出他的入职信息时发现,对方是个孤儿,也没有结婚,一直都是孤身一人。
女助理更是惋惜,那样精明能干的鲁尔夫先生,竟是连替他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随即,只能她和总监一起,签署了对方的遗体处理书。
看着鲁尔夫的尸体被推进了冷冻处理间,他们两人脸上都是一阵怅然,原以为阿什丽事件带给他们的后果可能难以承受,可现下鲁尔夫意外离世,两人的心却陡然平静下来。
所谓的丢掉工作、甚至发配边疆,在怎么也是活着。
活着,就有希望。
活着,也才能够感受这人世间。
随着鲁尔夫遗体的处理,大胡子医生摘掉了胡子,一边走,一边脱掉身上的白服往换衣间里走去。
衣服一件一件落下来,换上他自己的衣服,他站在镜子面前,整了整衣冠,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了面前。
他龇了龇嘴,对着镜子一阵搔首弄姿,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将角落里那个半光着身子的络腮胡男子拖到座椅上,帮他穿好方才的衣服,顺便调整了下对方的姿势,就好像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