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医生轻叹了一口气,知道这两天下来他也累了,精神更是几经崩溃,也不好再指责他,“我让护士帮你盯着点吧!还好没出什么问题。”
连卓站在窗边仍旧有些兴奋,但理智已经回来了许多:“这里是哪儿?”
他看遍整个房间,就发现了站在她边上的连月。
连月还没来得及回答,连卓又问:“他们在干什么?是谁生病了吗?你朋友?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
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口,连月就知道,他根本没有出事后的那些记忆。
近来主导着他的,都是那些逸散的银白色能量。
连月只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忘了?差点死了?自己摔都能摔成这样!”
连月顾左右而言她,暂时不准备回答他的问题。
她的注意力还在连卓的身上,不,准确来说,是在他的头上。
头上那颗跃动着的“章鱼触须”,还有额头上长出来的长线,正在一呼一吸地跟着女孩进行能量交换。
“我?呀!”他一经连月提醒,却是猛然想了起来。
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摸额头,摸摸脖子。
好了!他这才放下心来。
这下,他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病房里:“是认识的人吗?你的朋友?”
连卓此时仿佛化身成为了好奇宝宝,跟之前那个暴躁又歇斯底里的人大相径庭。
“你,没有发现身体有什么不一样了吗?”连月轻飘飘地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