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天虹要不是感受到手中枪械冰冷的触感,

都怀疑方才的一幕是否发生过,

骆天虹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手中枪械,

走到下客通道,等待着船上下来的目标。

去做他最拿手的事,

客轮上,

崩牙驹望着远处亮着灯光的码头,

皱着眉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,

悔当初不听人劝,

非要插旗西九龙,

还不接受调停,

“大佬,现在怎么做?”身边的属下跃跃欲试道,

无知无畏,

反而觉得这是一次机会,

香江可不比濠江差,而且是风云际会之地,

“阿廖还不接电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