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瞬间,她也想伸手替祁野擦掉眼角的那滴泪。
可是,然后呢?
他们注定,没有下文啊。
正当seven出神之际,失去理智的祁野已经俯身下来,噙住她的双唇,狠狠地咬了一口,偏执地想要以这种方式来证明他的存在感。
seven猝不及防着了这一手,呜咽着拼命想躲却难以如愿。
情急之下,她抬腿用力踢了祁野一脚,趁他吃痛迟疑的瞬间,终于挣扎着将人推开。
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seven,一时间羞愤的情绪涌上心头,她的唇上甚至还残留着祁野的余温。一想到这,她捂着嘴下意识往祁野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而此时终于冷静下来的祁野自觉失态,颓丧地靠着墙,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苦笑,盯着seven沉默不语。
seven攥着衣角,深呼吸平复下心情,过了好半天,才看着祁野满是血丝的眼睛,声音沙哑:“对不起。”
“祁野,就当我们从来不认识吧。”
她的话一字一句轻飘飘地落下,却像是漫天巨型冰雹,重重砸在了祁野心上,逐渐冻住他心头所有的热血。
两年前的初雪,seven一个人拖着行李来到te。
两年后,还是在初雪,她孑然一身,拖着行李箱消失在茫茫雪色当中。
一滴泪缓缓滑落。
姜祈终于挣扎着从梦魇中醒来,窗外的日光洋洋洒洒照在脸上,她眯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,刚要起身,然后就悲剧地发现醉酒的后遗症迎面来袭。
她按着头痛欲裂的脑袋,勉强坐起身来,望着卧室熟悉的的布置和床头的温牛奶,姜祈这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