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媒大学表演学院,舞蹈系,传统民族舞蹈专业,霍小青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没听过霍小青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她啊,曾经获得亚青舞蹈大赛个人组冠军、全国舞蹈舞动青春锦标赛亚军等各级舞蹈比赛优异成绩,听说前阵子被舞蹈大家蔡雪琴收为弟子,十年后,一级舞蹈演员行列,必然有她霍小青,妥妥的。”
苏晟笑着点头,“成绩不错,长相90分。”
“?”苟福贵茫然道:“老苏,你就没点其他想法?”
苏晟摇头,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门都没有。”
人贵在自知之明。
“做人没有点梦想,跟咸鱼有什么区别?”苟福贵竖中指以鄙视。
有贼心、没贼胆,那叫松花怂蛋!没贼心,没贼胆,那叫穷酸和尚!
台上,霍小青的舞姿表演形象宛若孤单影只的蝴蝶,飞舞、翱翔,某天,她累到无法扑阖翅膀,不能再自由飞翔去展示她对自由和春天的爱恋和向往,最终沉睡在某片树叶上,枯萎、凋零,化作春泥、回归大地。
啪啪啪舞蹈结束,满堂喝彩,纷纷鼓掌,表示赞赏。
贵宾台上,宗轻候说:“这孩子舞蹈跳的不错,真希望别一头扎到娱乐圈,最后闹到头破血流黯淡离场,好苗子应该被呵护培养,弘扬民族舞蹈化。”
杭城马点头符合,“好的化应该被传承,不应该内践踏,但人有选择道路的权利,一旦选择后,不能后悔,要为所有自己的决策而负责买单!”
朱淡笑了笑说:“马总、宗总有所不知,这孩子叫霍小青,在传媒大学表演学院传统舞蹈专业念书,曾获得数次国家、国际级别大赛好名次,已然被国家特级舞蹈艺术家蔡雪琴女士收为关门弟子,未来断然不可能进军娱乐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