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沫不急不慢的走到她旁边,看着台阶下的花,神态随意:“颜姐,您说,沃尔夫将来是跟联邦姓,还是跟阿尔法走?”
颜章章表情还是那样:“你应该相信我们的政府。”
云沫说:“是吗?那如果他们自己都左右摇摆呢?”
颜章章涂满红色丹寇的手指轻轻拂过手背,反问道:“你说呢?”
云沫说:“其实现在的局面很像一个乱棋。从大了看,是阿尔法和联邦在斗法。但从小了看,却关系到我们每个人……”
颜章章身在局中,自然比谁都清楚,正因为太明白,所以她听了下去。
“从小了说,拉基总理亲联邦,瓦列里中将亲阿尔法,而我们……”她指着自己:“作为检查组,您也应该清楚,我们是瓦列里中将的人。”
颜章章点头,神色带着客套。
云沫的话锋倏地一转,对着颜章章:“而您?我猜,您谁也没站。”
颜章章红唇轻勾:“哦?”
云沫接着说:“这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如果我猜的没错,您与安维尼和斯辅文都保持着比较友好的关系。从这个角度讲,您没有放弃联邦的合作。”
“与此同时,你们应该也在筹谋一件大事。”
“让我猜一猜,是不是跟安维尼先生的筹码有关?”
“准备跟谁交易?”
“还是准备再看看?”
说到这里,颜章章的笑意慢慢的淡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