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你血佬佬的忒不把人当人了!卖女人有种你卖你自己,卖你老婆孩子啊!我抽死你,抽死你!!”
几个耳光下去,冯楚玉的脸便肿成了猪头脸,连嘴角都渗出几缕鲜血。
马德彪待黄三毛发泄一阵后,才将他拉到一旁道:
“算了黄头领,你抽得再凶也无济于事了,在这之前他可能已经买过不少年轻姑娘了!”
黄三毛气得牙痒痒,恨声道:
“马头领您别拦着我,我今天非宰了这个畜生不可,g日的看着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,其实连畜生都不如”
马德彪扫了眼一脸死灰的冯楚玉,忽然笑道:
“死,其实并不是一种痛苦。相反,对于一个失去希望的人来,死倒是一种解脱呢!
呵呵呵,黄头领你别急,一会儿咱表演个魔术给你看看,保证让你大开眼界!”
说完,他让黄三毛帮着小张等人盯着冯楚玉几人,自己则走到黄杏儿面前低声嘀咕了几句。
黄杏儿听完后明显一愣,犹豫问道:“彪哥,这这能行吗?我以前只是见过,可还没做过呢!”
马德彪拍着胸脯保证道:
“绝对没问题,你还记得史扬扬吗?嘿嘿嘿,再说了,就算你失败了也无所谓,不是还有我吗?”
黄杏儿瞧瞧地上的冯楚玉,又看了看一头雾水的众头领,最终咬牙点头答应了。
不一会儿,周大海便带着朱头领回来了,两人人手一只托盘,托盘上摆着几摞小碗,另一手则提着两只塑料桶,桶里是寻常的白酒。
待他们将酒碗摆在看台上,马德彪才一把揽过朱头领,走到众头领身前大声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