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告诉你这样一个事实。”天浩摊开双手,耸了耸肩膀:“如果你拒绝投降,我就把他们全部杀死,一个不留。”
“你不会这样做。”师勇根本不相信这种话,他不断摇着头:“战俘是重要的战利品,他们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。”
天浩忽然毫无征兆地笑了。
他转过身,对碎齿使了个眼色,后者会意地闪身离开。这番动作让师勇感到不解,目光紧紧追随着碎齿,看着他走到最近的战俘聚集区,随便揪出一名放下武器投降的狮族士兵,拽着他,一直拖到天浩面前。
可怜的俘虏完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。他哆嗦着身体,惊恐不已,畏惧的眼神在所有人身上打转,脸上充满了哀求。
碎齿拔出匕首,当着师勇的面,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。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价值。”天浩低头看了一眼尚在抽搐的濒死者,抬起头,对师勇平静地说:“他们活着就得吃东西,我可没有多余的马铃薯和玉米养活他们。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,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明白什么是真话,什么是假话。”
师勇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死角,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。他双眼一片赤红,艰难的将一个个音节从喉咙深处发出:“……你……你确定?”
“你是所有俘虏当中最具价值的战利品。”天浩冷漠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喜怒哀乐:“我需要一个听话的奴隶,而且是一个颇具身份的贵族。”
奴隶!
无数可怕的画面随着这个词涌进师勇大脑,他被刺激得浑身发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被强烈的屈辱感支配着,想要自杀,却发现通向死亡的道路被高墙铁壁彻底阻断。
他低着头,什么伟大的理想,英明的领主,为族群做出贡献等等一系列光辉的念头统统不在。师勇曾经想成为一个伟大的人,一个传说中令人瞩目的英雄。他忽然发现现实跟自己开了个玩笑,身份尊贵的城主一下子变成了奴隶,而且还是必须接受,毫无选择的那种。
他的眼角在抽搐,说话语调就像换了慢性哮喘的病人:“……你保证……他们的安全?”
衡量的天平已经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倾斜,没必要再给下坠的一方添加砝码。天浩点点头,沉着地说:“当然。”
师勇猛然抬起头,眼眶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血丝,他发出野兽般的不甘咆哮:“如果你欺骗我,我会把你……”
“没那个必要。”天浩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:“我也是城主,诚实是一种美德,撒谎欺骗是一种罪,必将受到神灵的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