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巨大的木架上捆着牛振峰。他一直在哀求,向神灵祈求帮助,向坐在高台上的四位族长祈求宽恕。
“牛凌啸,帮帮我,你知道我不是凶手。我从未参与过杀害大国师的阴谋啊!”
“牛元猛,帮我说句话啊!你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“牛宗域,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杀了我吗?我是你的亲族,是真正的亲戚啊!”
“牛天浩求求你放过我,我真的不是有心要那样做。你已经得到我的族群,看在神灵的份上,放过我吧!”
刽子手将特制的软木塞进他嘴里,用锋利的钩刀拉出舌头。
两具行刑台正前方,其余的囚犯顺序跪倒,身披红色号衣的刽子手抡起钢斧,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,划过寒冷的空气,溅起大片鲜血。
第三百六五节 阴郁的人
一颗颗人头摆在大国师的灵柩前,堆成小山。
卫兵拉着一辆牛车从广场东面走来。刽子手们从地上抬起一具具无头的尸体,很快装满了空荡荡的车厢,越摞越高。
一辆车显然不够,但谁也不敢改变固定的仪式进程,前一辆牛车装满之后,第二辆牛车才能入场。只是在雪花和寒冷中等待的牛感觉很无聊,它们对流在地上的鲜红液体产生了兴趣,不断凑过去嗅着,甚至伸出绵软的舌头舔了几下。
凌迟的过程与从前一样,没有任何变化。刽子手仍然是割一刀就在伤口表面撒上药粉,鲜血被牢牢锁在受刑者体内,不会因为失血过多导致死亡。
她一直在惨叫,旁边的牛振峰也不例外,两个人仿佛正参加着一场诡异竞赛,看看谁的尖叫声更大,谁的哀求更凄厉,谁的表现更能求得他人原谅。
天浩从高台上走下,来到大国师的灵柩前,双膝跪倒,带着说不出的庄重和肃穆,缓缓叩首。
“你是我在这个时代最尊敬的人。我为你报仇,我还会实践对你的承诺。我会带着这个族群走向强盛。安息吧你不会有任何遗憾,不会对你曾经做出的决定感到后悔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又迟缓,没有第二个人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