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矛头就像长长的线团中露出的线一样,令人忍不住想要去扯开。
漆黑的屋子里,只有昏暗的灯光在摇摇欲坠。
距离赵礼扬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各自房间,已经整整过了三天三夜外加12小时。
这三天三夜里,赵礼扬一直就坐在餐厅的桌子上。
渴了就喝水,饿了就随便吃点罐头,实在熬不住了就趴在餐桌上睡一下,但却很快又惊醒。
他将他们送回房间后,就已经将整张桌子清理干净,碗也洗了。
所以现在整张桌子上空无一物,只有一个装了二分之一水的玻璃杯,被放在赵礼扬的右侧。
三月快接近四月的天气本就不热,再加上整个房子都有中央空调在送冷风。
但即使如此,赵礼扬的头上依旧布满了密汗。
他将双手握成了拳头,顶在了自己的下巴上,不自觉地咬着自己大拇指的指甲。
赵礼扬的神情表示他现在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情绪之中,他面对着楼梯坐着,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楼梯转角上二楼的位置。
不知道他是在期待着什么,还是在祈祷着什么。
总之,他既害怕又紧张地盯着那个黑暗的转角,心里却在暗暗倒数着什么东西。
赵礼扬觉得他自己心力交瘁,已经快要不行了。
这三天以来就好像有某种东西一直围绕在他的身边,他却触碰不到。
更甚者,他甚至害怕他们是不是永远不会再次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