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程之语拉着唐初墨逐渐靠近了那个九枝烛台,她伸出了手指数着,“一、二、三九,九个烛台。
但是上面少了一根啊,会不会是白骨拿着的那个烛台呢?
但不对啊,这个孔的直径,明显要比白骨拿烛台大啊。”
程之语使劲地用自己的手指比对着那个孔,发现那个孔都有四寸大了。
而在她旁边的唐初墨的注意力没有放在那个孔上,而是拿起了那个金属长条,细细地看着,“这个,应该是点火器。”
他又看了看其他的烛台,发现上面的烛台均没有燃烧过的痕迹。
这个时候的唐初墨已经在思考,八个烛台都没有燃烧的痕迹,会不会是因为不是这个烛台?
但是前面的那个烛台依旧是没有燃烧过的痕迹。
在这个过程里,程之语的脑子里始终围绕着一个九字。
从她开始读山洞口那句诗开始,脑子里就一直这样。
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意识一直在干扰着程之语,倒不是干扰,只是她的内心一直觉得山洞口的那句诗是有意义的。
而她其实是知道那句诗句的整首诗到底是什么样子的,只是她一下子根本没办法想起来。
就好像以前年幼时背过的诗句,已经被自己的大脑丢到了深处的海绵体遗忘区了。
但是九这个数字,一直有意无意地徘徊在她的脑海里,好像想提醒她什么东西。
她看着那个九枝烛台出神,嘴里不自觉地小声地念叨着,“九九千支灯是九层,高九米。
这个九枝烛台也是九个,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熟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