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真的不想再听到这种痛苦的喊声了,这种喊声让他的寒毛不断竖起,甚至让他产生了恐惧。
他在思考,到底程之语经历的是怎么样的苦痛,才能喊出这么可怕的叫声?
“喂,唐初墨,你快点下去救她吧。感觉再这么下去,她好像要死了。”
陈景良皱着眉头看着唐初墨,可是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。
“喂!人心都是肉长的!你是她男朋友好吧?你怎么这么绝情?!”
陈景良又再度开口,但唐初墨依旧没有理会他。
陈景良见唐初墨没有理会他,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“装聋作哑!”
唐初墨多么想伸出手去将程之语拉上来,可是他不行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。
看着她从对自己充满希冀,直到最后的对自己绝望。
他现在就好像一个植物人,队友的咒骂、爱人的求救,其实他都听得到,都接受得到。
可是他不能够回应,谁都不能够回应
就好像被困在了这个该死的机甲之中,他的灵魂已经开始破裂,碎成了一块一块散发的苦味的灵魂碎片。
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爱情枢纽慢慢的一点点崩塌,这种崩塌,是程之语对他的绝望。
这种绝望,从她的眼神中已经传递给了唐初墨。
当程之语从歇斯底里的求救,直到最后的慢慢放下手。
她的手无力地垂向地面,头也不再仰视唐初墨的时候,是唐初墨哭得最难过最痛苦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