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耳边一个慵懒而优雅的男声传进了胜宓的耳朵。
胜宓眨了眨眼睛,轻轻地回了一句,“嗯。”
圣乌列听到胜宓这么云淡风轻地回着他,他饶有兴趣地侧过身子,用手撑着头看着胜宓。
圣乌列眼里有着剖析别人的剑刃,就好像即使胜宓盖着被子,他早已将她从头至尾都剖析了一遍。
在他眼里,他十分地了解胜宓,甚至比自己还要了解她。
而此刻,他仿佛看到黑色交杂和红色的愤怒在胜宓的身边围绕着,就像是那即将碰撞的暴风雨。
他是很乐意亲眼看着这场暴风雨爆发,比他自己爆发,还要有趣得多。
“你知道你最有趣的一点吗?”
有趣?我哪一点可以被称得上有趣?胜宓百无聊的地想着,但是半天都想不出个答案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只能淡淡地回应着圣乌列,即使她不想回答。
圣乌列浅笑着,他耳边那乌黑顺滑的发丝垂落到了脸颊。
“那就是别人做噩梦的时候,就真的是噩梦。逃生、奔跑、痛苦都紧紧掐着他们的脖子。
而你恰恰相反,美好的梦境在你的梦里,都是噩梦。
你曾经的美好,曾经的太阳,都变成最折磨你的噩梦出现。
你梦里的那些快乐和美好,对你来说都是痛苦。”
圣乌列嘴角轻扬,他的眼睛并没有因为刚起床而变得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