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焱几人同时松开绳子上端荡入,踹翻窗前丧尸,再一回身,锋利的铁杆捅穿丧尸头颅。
秦焱厉声:“杀!”
那扇躲着大部分成年人的门打开,里面的人举着简陋的武器冲出来。
生命走到绝境,终于挣扎着绽放出希望的微光。
冲入十八楼的丧尸在十几人的齐心协力下扫尽。
四个感染者中,有两个被直接咬死撕碎,有一个在悬吊中异变成丧尸,只剩一个警员踩上十七楼空调机幸存。
所有幸存者默哀着。
秦焱伸手去拉戚眠的绳子,却异常地轻,他心里浮上一丝不详。
一阵风吹过,将那数米长的绳子吹落,末端空空落落。
秦焱立即朝下方大喊:“戚眠!回话!”
话音刚落,一只手从十六楼窗子里伸出用力抓住那根绳子,一身是血和粘液的戚眠从窗户里荡出:“拉我上去!”
楼上的人一齐用力,戚眠被拉着荡出一个弧度。
楼上的人看到今夜最恐怖的一幕。
一张巨大的人脸冲破窗户追来,眼如铜铃,没有嘴唇,森森的尖牙挂满腥臭血肉,在距离戚眠不足十厘米的地方咬空,人脸后的身子长而肥大。
它不住呻丨吟:“好饿、好饿啊……”
戚眠被拖上十八楼,她跪在地上,手有些抖。
秦焱急问: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