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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嗤!”

尖厉的竹筷从他喉管和颈动脉间插进去!

鲜血飞溅,戚眠脸上溅出一长串血点!

红裙女人吓得一声尖叫,翻了个白眼昏厥过去。吴森抽搐着,被死死掐住命脉。

戚眠拍拍他的脸颊,笑着轻叹:“我还以为是海哥,特意准备的竹筷。不过没关系,你们亲兄弟不介意这些。”

“我杀过的瞬移异能者没有一百也有几十,你们啊,总是就那么几个落脚点,不是身后就是头顶。”戚眠的声音转冷,“带我去四楼,让我看看你们将那怪物养成什么样子。”

她手下用力,吴森从没有如此直接地面对死亡,颤抖着催动异能,将戚眠一同瞬移下一层。

空气中充斥着潮湿与黏腻的血气腥臭,墙壁上爬满潮湿的苔藓地衣,仿佛活的一般在墙面游走,已经快蔓延到头顶天花板,正在往下滴“水”。

戚眠扣着吴森脖子在玻璃围栏内走,边走边说:“一阶异种战斗力天花板‘嘲衣’,看上去是安全无害的苔藓植物异种,可它能够吸收吃的所有食物dna并嫁接到自己身上,在需要的时候直接凝聚成极其强大的异种。当它进阶的时候,会将周边一定范围内所有活物、异种吃掉。上辈子为了杀一个四阶‘嘲衣’,陨落了多少位五阶强者。”

为什么上辈子她遇见海哥的时候,海哥只剩四个人,吴森也不在,都得到了解释。

嘲衣进阶,从庇佑他们的异种变成了他们的催命符,只有海哥几人逃了出来。

她脚下忽然踩到什么,低下头捡起来一看,是一个纪念品怀表。内里一张小照片,一个穿着科研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抱着孩子在笑。

如果估算一下这种表流行的年代到现在,这位中年人大概也已经八十高寿吧。

戚眠提起奄奄一息的吴森,将他扔下去。嘲衣嗅到血肉的气味,飞涌而上将之吃空。

戚眠将怀表也扔下去。

有听到动静的四楼看守冲出来,生涩地拿着刀斧对准她,颤抖地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