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同时退出,两个男人不再需要担心伤到肉莲,不再留力,荆棘和藤蔓如箭一般飞射而出,瞬间将超市穿透成筛子。
戚眠已经很久没有打过这么轻松的战斗,不需要担心背后,随时有人接应。她心情很好,揽着七枚莲子倒给彭陵辛,从地上捡了个矿泉水,把肉莲的木色晶核冲洗干净。
三人走出超市,天已经在慢慢飘着雪,今夜月色寒凉。
江行舟看向她想说回车上休息,脸色突然一变,伸手握住她的左臂,用力从她衣服肩部撕开袖筒。
戚眠的手臂肿得很高,从肩膀到指尖都是通红的,像是对什么东西过敏,还泛出细密的紫点。
他的语气极冷,眼神阴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啊……”戚眠有些懊恼,上辈子这辈子受伤太频繁,已经完全没有将这种很快能恢复的小伤放在心上,以至于被他发现,“不小心沾上肉莲的汁,过几天就代谢掉了。”
戚眠强调:“真的没事,这种汁无毒。”
就是会让人的手极其寒冷,再麻痹酸痛个一整夜。
江行舟呼出来的空气凝成白雾,极慢地飘过戚眠耳边,像是在隐忍愤怒。
戚眠本来无所谓,对上他阴恻恻的目光莫名有点怂。
彭陵辛默默在挥开笼着四周的铁栅栏,并在超市地上捡了一包狗粮。
江行舟放轻呼吸:“有没有办法能缓解?”
戚眠回:“没……”剩下一个字被她怂怂地咽回去,弱声,“可能穿得暖和一点、不冻着就行?”
江行舟立即跑向车去拿新羽绒服。
戚眠暗自唾弃了一下自己的怂,彭陵辛看到地面上有一次性毛巾,先给她拆了几包,给她裹在手臂上。戚眠也不敢说这其实并莫得什么用。
帐篷那边的人看见铁栅栏分开,急忙跑过去,再听彭陵辛的回车上拿厚衣服,留下一个女生双眼喷火,怒视彭陵辛给她裹毛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