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柄黑刀从上至下划开白茧,戚眠看着里面还活着的人松了口气,这一次没有来不及。
在他们眼中强大无比的二阶异种群,就这样被面前这支小队轻而易举地团灭。
女人随手把刀插入背上的石头刀鞘:“往济关高速是走哪边?”
从当地人口中得到答案,戚眠背着刀回到房车,无情吐槽:“彭哥,难怪你当初回玉春市会和我们碰上,敢情你是走错高速路了。”
彭陵辛面色发红,默默拧了个车屁股,朝县道另一个岔路开去。
他们之前在沪语高速路上遇见大规模丧尸潮,于是开进县道,打算绕开丧尸潮再上高速。结果县道弯弯曲曲,没走多远就迷了路,好不容易看见个被暴风雪吹得东倒西歪的路牌,彭陵辛又坚持按照地图走另一个方向。
戚眠缩回房车里搓手暖和,破冰车启动慢,刚开始十几米,忽然看到后面他们救的人挥舞双手,着急忙慌地追上来。
举镰刀的男人腿脚不便,是阿兰上来解释:“长夜的时候,济关高速就地陷塌了,要走安和高速绕一圈才行,安和高速是好的。”
戚眠:“……”
最终还是按照彭陵辛选的路走,上安和高速的匝道在另一头,正好经过阿兰他们在的小基地,到的时候已经天黑,戚眠他们只能借宿一晚。
这个基地比之前王兵他们的基地规模稍大一些,但地理环境差很多。岭南有天然的山和水作为隔离屏障,但华国中部多平原,他们只能依靠人力建筑工事,工事在暴风雪和丧尸潮的冲击下不堪一击,基地如今只剩寥寥十几人,显得死气沉沉。
他们被困多日,基地存粮耗空,才不得不冒着大雪出来找吃的。
举镰刀的男人是基地长,特意给他们排出来一个两层的小洋房,床品都特意换新,铺得整整齐齐。
阿兰蹲在厨房里洗土豆,旁边蹲着个腹胀如卵的小孩,不住流口水,阿兰小声斥责:“这是给客人吃的。阿妈给你做了菜馍,自己去吃。”
小孩想到菜馍,极其排斥地摇头。阿兰要发怒,戚眠抱起孩子,在孩子鼓凸的腹部揉了揉:“你们吃,我们带了自己的食物。”
戚眠揭开锅盖,毫不意外地看到里面蒸着观音土,只揉了很少量的野菜,这就成了菜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