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会死了?!
她不是异种王吗,她怎么会死!他们有这么多异种在,还来了这么多人,竟然没能杀掉他们!
大人会杀了他!他会死!
平头男人扭头就跑,他没了李心心,四周的异种不再听从他们的命令,不断地向这个鲜嫩的人发起攻击,不一会儿他就浑身是血。
黑荆棘将他绊倒,他被捆起来,锋利的尖刺深深刺进血肉中,他疼得哀叫不已。
她提着他,黑藤蔓卷起扣子扛着的梁宵,五人再次穿过黑球通道,眨眼离开异种群,到达一处高地。
江行舟搜干净他身上的东西,连花衬衫的标牌都被绞下来,戚眠捻着标牌,又看了一眼他后颈上的花体e字纹身,稍稍眯了下眼。
他不属于她上辈子知道的任何一方帝都势力,也不属于这辈子齐麟告诉她的。
“是你派人追杀梁宵的?”
平头男人哀嚎着,不肯回答,戚眠当即从关节处剔断他半个手掌,平头男人惨叫一声几乎昏厥,却再被收紧的黑荆棘弄醒。
“再叫一声就让你想死都不能。”戚眠冷笑。
敢直接进燕津抓梁宵,带着这么多异能者、甚至是异种王追到这里,这样的实力在那个基地,都会令该基地一跃至霸主地位。
戚眠忽然想起他之前一个举动,拿起标牌,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,回手削下花衬衫的衣角,用雪水冲淡上面的血。
她低头再闻了一下,面色笃定:“你来自北部。”
平头男人已经痛得没力气哀嚎,却在听到她这句话时下颚稍稍抽搐。
“帝都北部有一片沼泽林,里面充斥温吻一类的花香型植物异种,所以你才能在李心心异变成飞蛾、翅膀上的粉末扑散时,那么快取出面具,因为你平时的生存环境就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