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的手顿住,看到黑鸡鸡嘴鲜血淋漓,蹲下身子耐心问:“刚才发生了什么?他们欺负你了吗?”
“他们、想摘头盔。”扣子认真回答,她举起黑鸡,“叽啄,他们流血,就不让我进去。”
头盔是辣鸡老爹的,只能江家人摘。要是叽再慢一点,梁宵脑袋就会和头盔一起咕噜噜滚下来,那群人还不听她解释。
“他们这是、蓄意报复!”小脸愤愤的,看到车门里的人还惊恐地看她,不高兴地别开头。
林恩被她奶凶奶凶的小模样逗笑了,伸手不顾她意愿薅了两把头发:“我跟他们说,别生气。接下来要靠你照顾好梁教授,你的哥哥姐姐都身受重伤,现在只有你能保护好她。”
“哥哥、嫂嫂。”扣子强调了一遍,脑袋低下去,声音有点萎靡,“他们伤得很重吗?”
“对,很重。”林恩强调,突然顿住,“嫂嫂?她是不是叫戚眠,她和那个男人是恋人?”
“嗯。”扣子再次坚定点头,“嫂嫂!”
林恩半晌没有说话,目光露出点尴尬,抬手再拍了拍小姑娘的脑壳:“我叫人给你送点吃的。”
林恩回身往戚眠在的那辆车上走,步伐很快,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。结果走到一半,看到车上已经多出来一个男人,正是之前那个用藤蔓的男人。
男人眼睛还裹着纱布,低头握着戚眠的手,正在听医生讲病情,表情很沉,辨不清表情。
“糟了……”他低低喃了一声,放慢脚步,等到医生那边讲解完,故意弄出点声音,车里的人同时注意到他已经到来。
“那你们好好休息,晚点我再来治疗。”医生放下医疗板。
戚眠无法动弹,精神上浑噩不清,因为挣扎被束缚带固定在病床上。可纵使如此,她仍旧紧紧握着男人的手。
林恩盯着那交握的手很久,面色如常地看向男人:“我们过来赶时间,就穿过了整个燕岭。但是现在车上有你们几个重伤病人,我的意思是和临时营地汇合后,就不原路返回,绕路走平稳一点、丧尸和异种少一点,也方便你们养伤。她的精神受损太严重,实在不适合急速奔袭。”
江行舟:“绕路走哪里?”
“从西南的燕岭水库那边过,那边末世前人少,因为风景不错,土地主要开发用于户外商业活动场所,比如滑雪场、高尔夫球场、度假村,丛林面积不大,异种和丧尸都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