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眠仰头看去,注视着这对日月从头顶转移到前方,光芒照耀着城墙前的沟壑。
兽潮在碰触到光芒的一瞬间烧融,只剩下亮晶晶的晶核,在光芒中沙化,折射出万千线光。
“秦曌大人!”越来越多的人惊呼。
戚眠侧头望去,看到秦曌一步一个血脚印,走到她身边来。
他乖觉又温柔地在她身边跪坐,正在流血的脸颊俯下,在她肩头柔情款款地倚靠:“你是我想保护的人,我也能成为你想保护的人吗?”
他浅色无机质的眼眸流转着日月的光辉,耀眼得灼人。
戚眠却不躲不避,坦然直视他的眼眸:“这是城东基地,是你的城池,你本当保护他们。”
秦曌抿唇一笑,仿佛没听见她的话,温柔地蹭了蹭自己的脸:“你已经在保护我。”
秦曌的身体一直在流血,依靠着戚眠的身体越来越软。
城东基地对他的禁制依旧没有完全解除,他的日月异能用得越多,身上的血流的越多。
如果没有倚靠着戚眠,他早已经栽倒到城下去。
是以戚眠并没有推开他,他更是喜不自胜,眼睛里如孩童偷到糖果一般,幸福又雀跃。
“我从来没有这么倚靠过谁。”他的声音藏着满满的小心机得逞的意味。
他有母亲,她不配当母亲。
他有朋友,末世前因他权势,末世后因他能力。
他养傀儡,傀儡不配。
他没人爱,不被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