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敢……
怎么敢就这样站在他面前!
“舟哥,你……”戚眠看着他极度消瘦的面颊,和突起的喉结、与喉咙皮下正在蜿蜒爬行的异种,某种可能性在她脑海中炸开。
这是……这是……
她还没有想清楚,藤蔓骤然抽起,将她倒着卷出去,落地轻巧,她毫发无损。
戚眠疯了一样朝他奔跑,再被藤蔓抽开。
荆棘丛倒转,尖端朝向江行舟自己,全部指住他的喉咙。
戚眠意识到他想做什么,尖叫:“停下!”
荆棘丛齐发,江行舟眼神冷厉,将寄生在他喉咙里的异种狠狠刺穿!
“噗!”江行舟同样吐出一大口血。
戚眠几近疯狂,江行舟却仍然阻拦着她,操纵荆棘丛在他撕开的喉管中寻找,顺着一路寻到胸腔中去。
寄生在他体内的异种却格外狡猾,被荆棘刺穿后立即断尾,向着他体内各个方向游走,甚至和他抢夺荆棘丛的力量,与他能控制的荆棘丛对抗。
寄生异种被他这种不要命的方式,撕扯地无处可逃,忽然察觉到他想保护戚眠的意图,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兴奋的事情,操纵一半荆棘丛袭向戚眠。
江行舟立即操纵另一半荆棘丛对抗,异种立即激动地伸出触肢,刺入他的心脏,试图夺取最后的控制权。
江行舟眼神一厉,探手撕开胸口,死死按住异种的躯体,捏断触肢。异种发出尖啸,残余的触肢以同归于尽的方式蜿蜒长出,江行舟跪倒在地。
戚眠被荆棘丛逼退,看着江行舟几乎被触肢撕裂,肝胆欲裂:“舟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