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又想起来,转身对她说了一句
“不管这世界变幻如何,不管我有无力量。
你都将是我生死的寄托了,我未必能让你一直生。
但是假若有天你真的离开了。
我也会选择结束一切。”
说完,我脸红着没有看她什么表情,扭头赶紧回了自己房间。
伴着雨声,我许久未眠,
这一切如此形象和具体的世界居然都是假的。
也许我又犯了次傻吧。
就像是对着一尊雕像说了声“我爱你”。
我也无法说清这对错。
但我想,这就是我想要的吧。
管她真假呢。
管她是不是只是一种安排和触发呢。
天凉,睡的又迟,第二天到了快中午犹离忍受不了到我房间叫我我才醒。
下来时,发现他们已经都在客栈外面牵着马等我了。
但并没有栓上马车,那些箱子也并没有拉上。
我疑惑的看着他们问道
“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总管府。”南国回答我说。
我看到她似乎昨天也没有睡好,眼睛像是肿了,但精神看起来并不萎靡。
看到我在看她,她不好意思的把眼神转到了一遍。
似乎不好意思看到我一样。
我没问去干什么。
也没问为什么什么都不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