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明白了,这是盘古的东西。
所以,她可能是陷入了某种思绪中吧。
我和隐南都没有打扰她,她静悄悄的在那里恍惚了许久。
这一切让她看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。
其实,我有时候回想起来,觉得也许哪天我睡醒了,发现我还停留在海滩上,
老龟缓缓的问我
“小猴子,你是不是又做梦了。
我看你睡着还流了一地口水呢。”
我站起身才发现,原来什么南国,犹离,八戒,沙僧,小乌不过都是一场梦而已。
我还是那只弱小的石猴。
被水帘洞驱逐的石猴。
你愿意回到那时候,什么经历都没有吗?
我曾经问自己,我说不清答案。
也许愿意吧,现在我的虚弱和那时候的虚弱或者都是同一回事吧。
只是让我觉得虚弱的对象不同了而已。
但那时候,至少没有这么多纠葛和满目的苍凉吧。
世界,终将我带到了一条我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的路上。
中午,我们又下楼去吃了饭,下楼时,天门的人正好也在这里放饭。
能到这个客栈吃饭的,应该也都是天门级别高些的。外面的普通战士我看到都是拿着黍团再吃。
客栈的老板已经顾不上我们,钱固然重要,但天门的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。
所有的伙计都在应付天门的人。
我们只好自己动手,随便取了点吃的,也没人给我们记账,我们吃了就上楼了。
天门的人全部的注意力也都在桌子上的饭菜里,对我们熟视无睹。
跟他们接触越久,就越觉得其实初野也挺可悲,他豢养的这些人,也并不会为初野真正的做什么。
他们要么是领着初野的钱在混日子,要么就是借助天门的权势在捞自己的利益,干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