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感觉嗓子有些发涩。
原先倒是没这么感受过雨野初鹿所谓的‘反社会人格’中的那一条对自己的性命并不注重。
贝尔摩德低下头,看向了面前乖乖的望着她,企图从她那里得知结果的小崽子,有种无法说出来的话在喉咙之中。
她的视线掠过雨野初鹿的脸,最后伸出双手来,虚虚的揽住了雨野初鹿。
如此近的距离,雨野初鹿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,不刺鼻,带着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。
他听到贝尔摩德说:“小先生,你什么都没有做错。”
贝尔摩德有一副好嗓子,就算是平常说话的时候都带着讲情话的感觉,但此刻她的声音柔软,慈爱,就像是一汪春水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雨野初鹿直视着她,琉璃一般的眼睛看起来蒙上了一层雾。
“小先生不需要明白这些。”
贝尔摩德认为雨野初鹿不需要去了解这些。
雨野初鹿不仅仅拥有自己聪明的脑袋,还有在他的背后虎视眈眈的饿狼为他保驾护航。
他的小先生,就不该为了这样一个无关紧要,甚至未来可能不会再见面的男人有所顾虑。
但雨野初鹿却不这么认为。
他最近总是会想到松田阵平看着他的时候,那双无法言说的眼神。
所以他固执的抬起头,像是个好学的学者:“可是我认为我需要知道。”
贝尔摩德看着雨野初鹿,就像是看着一朵不听话的苗,明明告诉他外面的太阳过于灼烈,还非要顶开上面坚硬的土壤去遭受这种酷刑。
但有谁能拒绝小先生那双大眼睛呢?
没有人!
“好吧,我的小先生。”贝尔摩德拿了卡片过去,递给旁边还在暗戳戳的观察他们这边,好能迅速服务到位的销售:“把刚才包起来的衣服送到这个地址。”
“请问,我有这个荣幸能邀请我们的异能力者喝杯咖啡吗?”
雨野初鹿点了点头:“当然。”
咖啡店离得不远,贝尔摩德托着下巴看雨野初鹿跟个小仓鼠一样抱着那杯可可。
“我要的是咖啡。”
雨野初鹿不满意的撇了撇嘴。
贝尔摩德却笑了。
她很喜欢逗雨野初鹿,毕竟见识过他作为密利伽罗那副运筹帷
幄的样子,便格外喜欢他作为雨野初鹿这幅软乎乎的表情。
“我听琴酒说了,你最近晚上都没睡好,所以咖啡已经剥夺出你的食物名单里面了。个世界一定乱套了已经。
但贝尔摩德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,这种语境下向小先生示弱,她说:“的确,大家都应当有预防,保险不就这么来的吗,但是亲爱的……”
她的细绵的声音缓缓:“但不是所有人都是保险销售员,更多的都是买保险的人。”
贝尔摩德无疑是聪慧的。
给雨野初鹿这样的人讲解,她这样的比喻更加的让他能够理解。
雨野初鹿端着可可,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贝尔摩德的成就感今天在雨野初鹿的身上完美体现了出来:“那我们待会……”
她刚想再说点什么,就看见雨野初鹿将可可一饮而尽,站起身来,拿着自己的侦探小包:“我好像懂了,那我找阵平去了,谢谢你。”
本来今天预约了一整天小先生的时间的贝尔摩德,心态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她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条子。
松田阵平在哪,雨野初鹿很快就能知道。
他甚至不需要用到自己的异能超推理。
“阵平,你去干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