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门小弟吞咽着口水,没敢看眼前紧闭的房门,缩着脑袋跟了上去。宁愿自我欺骗,也不愿黑衣修士将怒火发泄到自己的头上。
屡见不鲜的戏码即将上演,任冉玥百无聊赖的看了起来。
事先声明,她可没打着黄雀在后的主意,这种偏远小城连筑基期的修士都看不到一个,出现天材地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就算有流落在外的好物件,也轮不到这些人去染指。早就让天枢院、九宗、世家瓜分了干净。
“东西在哪?”黑衣修士将搜刮的储物袋抖落了干净,杂物散落一地,愣是没找到那个物件。
张岩抬手擦了擦嘴角鲜血,挑衅的说道:“横竖都是死,我为何要告诉你。”
“我再问你一遍,东西在哪!”黑衣修士上前走了两步,恶狠狠地掐着对方脖子。
“咳...有本事你就杀了我。”张岩梗着脖子,嘶哑
着说道。他就算是死,也要拉几个垫背,云梯登船倒也不意外,都是筑基期了,旁的自然不用多说。将船票和船舱令牌置换后,直接交还给了她。
任冉玥接过令牌,向船舱走去,没有注意到云梯尾端挂着一名熟悉的身影。这人算不上命大,只能说想活的心无比强大。
刷开房门,逼仄的鸽子笼映入眼帘,真实的演绎了字面意义上的“方寸之间”。
要不是墙边巴掌大的孔洞透着微光,任冉玥还以为自己进入了牢狱中。
两百灵石的价格,属实有些昂贵。
对比来看,天枢院、观星楼的飞船可以称的上豪华,九宗外修士生活的环境由此可见。
希望中州不要辜负它人杰地灵的美誉,多多产些灵植灵物,让她把耽误的时间和船票赚回来。
飞船驶过边境,在大大小小的经渡点走走停停,航行了小半个月才抵达中州。
从甲板上站立的人群规模就可以看出,船舱内不少人目的地与任冉玥相同,很显然这是一个即便耗费大价钱也让无数修士甘之如饴的地方。
任冉玥冷着脸从房间内走出,飞船上灵气稀薄,修为几乎停滞。原地踏步的感觉,不是一般的难受。
感受到中州的清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,甲板上的修士三三两两聚集在一块,言语中的兴奋、嘴角上扬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“这就是中州吗?看起来和西州没什么两样啊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