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慈!”沈千颜忙跑过去,将小慈扶起来,“为什么跪在地上?”

“少奶奶!”小慈看到沈千颜,像看到了救命稻草,“少奶奶,穆小姐说我偷她东西,我可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

沈千颜看了穆莱茵一眼,她侧身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果茶,细细地饮着,姿态像极了民国时期大户人家的女主人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“怎么回事问这个下贱的佣人咯。”穆莱茵指指小慈。

“注意你的措辞。”沈千颜冷着脸,“别以为怀了靳仲廷的孩子就高人一等了,现在什么年代了,你以为是古代宫阙母凭子贵吗?哪怕靳仲廷在这里,也不能这么说,小慈只是在这里工作,不是卖身在这里,她和靳家是平等的的雇佣关系,你算哪根葱,就口出脏言。”

“我说她下贱是因为她偷东西。”

“小慈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小慈摇头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?今天早上,穆小姐忽然来了孤月山庄,说是来找少爷,可少奶奶。自从你搬出孤月山庄之后,少爷就再也没有回来过。”

然后,穆莱茵绕了一圈,上了个洗手间就走了。

小慈没放在心上,只暗暗觉得,穆莱茵一定是来刺探军情的,可没想到,穆莱茵下午又来了。

她说上午不小心把她的白玉手镯落在了洗手间,特地回来拿。但家里的佣人去洗手间找了一圈,也没看到什么白玉手镯。

“大家都说没看到那手镯,也没有人承认自己进过那个洗手间。然后,洪美姐突然跳出来,说上午看到我进了那洗手间,一定是我拿的。”小慈愤恨地望着同事洪美,“我早上根本没进过那个洗手间,倒是她,鬼鬼祟祟地在洗手间里不知道干什么。”

“我没有,我一早上都和大家在一起,大家都可以帮我作证,明明是你。”洪美说。

沈千颜盯着洪美,这个洪美,平时是佣人里最不起眼的,话少,内向,不参与是非,没想到,今天会站出来指证小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