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,沈总威武。”

群里有同事好奇,也有疯狂吹彩虹屁的,沈千颜没有力气再多回一个字。

她该怎么说呢,这是她牺牲她的婚姻换来的。

沈千颜在石墩上坐了一会儿,正准备起身去民政局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一个急刹停在了医院的门口。

靳仲廷凛着一张脸从车上摔门下来。

沈千颜愣了一下,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?想想,也许是因为知道穆莱茵在这里,才找来的。

“上车,聊聊。”靳仲廷说。

“没什么好聊的,就按电话里说好的,今天就离婚。”沈千颜无力和他对抗,也觉得再拉扯没有任何意义,快刀斩乱麻才是他们现在最该做的事情。

“我们的婚姻,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?”靳仲廷眼底凝着一层薄霜,“当初,为了玉膳楼,你可以嫁给我。而现在,为了玉膳楼你又可以离开我。是不是在你眼里,我根本没有玉膳楼重要?”

沈千颜看着他的脸,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刚才她离开病房时,穆莱茵低头抚着小腹的画面,她听到穆莱茵对着自己的肚子说:“宝宝,爸爸很快就会回到我们身边了。”

痛感铺天盖地而来。

明明是他愧对他们的婚姻,可他竟然还能这样理直气壮地质问她,婚姻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?

“靳仲廷,就算没有玉膳楼这次的危机,我们也是要离婚的。”沈千颜往回指了指医院,“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,才是我们婚姻最大的阻碍,不是玉膳楼。”

靳仲廷哑然。是他气糊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