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听懂这里的方言?”

“能听懂一部分,但不多。”靳仲廷说。

他在这里做慈善也做了好几年了,每次来都会和村里的书记交流,书记只会土话,一开始两人沟通还要靠翻译。但渐渐的,语感灵敏的靳仲廷就能揣摩书记的意思了。

后来,他又认识了阿乐,阿乐教了他不少方言。所以他在这里基本的交流已经没有问题了。

“那他们刚才说了什么?”沈千颜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靳仲廷替沈千颜拉开车门,示意她上车。

沈千颜撇嘴,他不说她也能猜到,不就是在夸他的车好看嘛。

她不知道的是,村民对靳仲廷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靳先生你老婆真标志。”

第二句话是:“香车美人,靳先生人生赢家啊。”

两人上了车,靳仲廷问她——“你住哪儿?”

沈千颜报了酒店的名字:“你知道在哪儿吗?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你对这里还真挺熟悉的。”

靳仲廷没说话,发动车子,熟门熟路地绕出了村子。

两人一路无话,车厢里也没有音乐声,沈千颜在某一刻深刻体会到了和前任相处的那种窒息的尴尬,就是坐在一起聊什么都不合适,什么都不聊也不合适。
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靳仲廷忽然打破沉默。

“明天下午。”

“那是苍凉山。”他的话题转得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