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确定。”沈千颜现在还不知道安西晚到底什么情况。
“那我等你。”
“不用等我,万一我要在这里留过夜,你岂不是白等?”
“那我等你信息。”靳仲廷说,“如果你要留下来,给我个信息,我就回去。”
沈千颜有点过意不去,今天医院已经让他扑了个空了。要是晚上再让他白等,岂不是浪费他太多的时间了。
“你不必这样。”她想说他们来日方长,又觉得这话比暧昧之词更让人浮想联翩,索性作罢。
“没关系,我乐意。”靳仲廷挥手,“你快去,不必管我。”
沈千颜实在惦着安西晚,没时间和靳仲廷推拉,心想,他要等便让他等着吧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沈千颜上去的时候,安西晚正坐在沙发里,整个人的状态比在医院时更憔悴了。她已经停止了哭泣,但眼圈很红,看得出来,刚才那一场哭了很长时间。
“晚晚。”沈千颜刚才在电话里已经大致地了解了一下安西晚家的事,安西晚正经历的这一切和父亲沈隋唐突然去世那会儿实在太像了,山穷水尽,穷途末路,正因为她经历过。更知道那是怎样的无助,更知道任何人的安慰都起不了作用。
“颜颜,我爸快要破产了,难怪,他突然要把我送到国外去念书。”安西晚一把抱住沈千颜,低声啜泣,“我真是神经大条,从他第一次和我说起出国的事情时,我就应该有所预料了,可我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,今天我才知道,他为了把我送出国,卖掉了家里很多值钱的东西,他到最后,都在费劲心思地保我安枕无忧的生活。而我,什么都不知道,也什么都不能为他分担。”
沈千颜轻轻顺着安西晚的后背:“你先别激动,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。”